前世今生柳依晴冷天阳:纸工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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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谈图书的工艺美
沈伟东
《 人民日报 》( 2011年09月27日   20 版)

图为《纸艺神韵——钱锦铭剪纸作品精选》一书所选作品。钱锦铭著,海豚出版社出版。
《纸艺神韵——钱锦铭剪纸作品选》的封面白色做底,一幅以“韵”为题的剪纸小品居中略下,作为主图:背着背篓的农妇,挑着担子的农夫,飞扬的树木,飞翔的群鸟,黑白线条流淌着生动的气韵。主图上方,是一方红底白字的印章式书名。书名和主图采用了烫印工艺,黑白纯色,主图之外留白,干净而明朗。
读这本书,好像无意间走进一个老宅院,黄昏的阳光如瀑布般倾泻到院子里,院中有一位剪纸艺人。纸张在剪纸者手里,充满灵性,线条流畅,绵绵若续。镂空剪刻,时而纤巧时而厚重,尺幅之间包涵着民族风情。一幅以“枕河人家”为题的剪纸,简单的点线,把波光的效果晕染了出来。
整本书黑白色调,乡土风格的简明单纯,通过设计得到了体现。图书的内容编排也把剪纸艺术家的全貌反映了出来。关于剪纸艺人,读者可以通过序言及《清风明月驻心头》、《钱锦铭和他的“桐村雅居”》等文章及作者后记得到全面的了解;对剪纸艺术,读者可以通过图书主体内容“单幅小品类”、“单幅节庆类”、“小小连环画”来欣赏。
中国艺术研究院苑利博士在序言中谈到,剪纸艺人出生在西塘古镇的小村落,初中毕业后回乡耕作为生,晴耕雨读,利用点滴工余时间自修文化,几十年如一日钻研剪纸,“其作品在我国传统剪纸的基础上赋予新的元素,求真求美,构思新颖,设计大方,造型准确完美,形象逼真传神,线条精细流畅,刀法柔中见刚,形成了独特的艺术风格。而艺术成就背后则是艺人淡泊的心性,具有艺术氛围的人文环境的大背景。小桥流水,黑瓦白墙间怡然自乐。宁静如斯,让人的内心倒映出曼妙的艺术韵致。
书中各个时代的剪纸,也体现出不同时代的审美情趣,成为时代的审美符号。“钢花飞舞”的刚劲之美,“春回大地”的婉约之美带有上世纪重工重农的时代气息。“童趣”把孩童与太阳、动植物的亲缘关系表达得淋漓尽致。而“踏浪”的线条动态之美将人与自然的和谐表达了出来,太阳、大海、鸥鸟、人体曲线,生命力之美飞扬在方寸之间。“农家姑娘”的恬静,“青春的旋律”的张扬,“古镇月夜”的安详,令人浮想联翩。
这本图书设计表现出剪纸单纯的艺术韵律,通过图书纸张的选用和黑白两色的对比,把剪纸之美体现了出来。图书编辑通过图书设计把艺术家的内心诉求与图书编辑风格紧密结合,把握了剪纸的生动气韵。
数字化传播时代的到来,传统出版似乎需要更多的体现纸质图书的神韵,提升图书的艺术审美效果。例如,具有艺术质感的图书就应选用能够体现中国图书制作特色的材料和工艺,像宣纸风格的特种纸、采用套色印刷等,以多版本的出版形式满足不同读者的审美需求,与电子图书形成个性化差异,这也许是未来纸质图书存在的价值所在。